• 你很忙。忙得都顾不上理我,忙得只愿扔给我一副不耐烦的面孔,忙得下班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人。

    于是我的天都塌下来了。

    Jesse说,你就是太into him。如果他没有那么into you,在他眼里你立刻就变矫情了。否则那就叫甜蜜。

    甜蜜。所有这些我自以为甜蜜的甜蜜,大概都是矫情,都是累赘。我只是无所顾忌地闯入你的生活,我忘了你对待一切都是那么小心翼翼,谨慎地走每一步,不允许别人扰乱。

    康蜀黍说,小孩儿,你斗不过老男人的。

    我并不想斗过你。我就是喜欢你,想跟你在一起。我就是觉得当我爱你的时候,你也能还一些温暖和关心给我。

    是我要的太多。You're just not that into me.

    可是我以为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只要对他好就足够了。我以为我很小心了,很控制了,没想到还会做错。

    突然想起很久以前看到的一句话。“当一个男人不再爱它的女人,她哭闹是错,静默也是错,活着呼吸是错,死了都是错。” 很多年前看的,似乎是在中学。从此我知道了亦舒。

    其实你根本不想让我进入你的世界,参与你的生活,分享你的感受,不是吗?

    那好吧。那我不如就继续这样,继续我一个人自以为是的幸福。

  • 听安静忧伤情歌,会哭。

    看孤单寂寥文字,会哭。

    想起你爱恋她许多年,想起你们携手许多年,会哭。

    哪怕只是一人坐着,无端地,也会哭。

     

    说不出你哪里好,似乎你也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,于我,你却成了完美。

    甚至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根本不会有结果,就知道你不会再爱上第二个人,就知道也许总有一天我要放开你的手,与另一个男人恋爱,结婚,过几年几十年一辈子。

    一想到这些,眼泪就掉下来。

    所以我也从一开始就知道,你有那么多不能触碰的禁忌,你已经累了,我只能尽力做对一切,乖巧地懂事地,不惹你烦,不惹你生气,你才愿意和我呆在一起。

    你对我笑,你夸我乖,你与我窝在沙发里看电视,你开车载我出游,你牵着我的手走在沙滩上,这些已足够我欢天喜地。

    你的感情,你的心,我从来就不奢求得到。我不敢与一段长达十几年的感情抗衡。

    只是有时候我会想,如果我们早几年相识,如果你不曾把婚戒戴在她无名指上,那该多好。

     

    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。

    只怨我在你的生命中出现得太迟。太迟。

  • 还是换了模板。

    那个温暖的柔软的粉色背景,它让我觉得别扭,就好像这个博客根本不属于我。

    这算不算是一种病态?

     

    音乐一同更换。Radiohead的Idioteque. {DOWNLOAD}

    哦不,这不是音乐,这是我的迷幻药。

    带给我中毒一样的快感。冰冷的。晕眩的。漂浮的。快感。

    因为Idioteque,我将Radiohead奉若神明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2008年结束了。一切都没有变化。

     

    一切都不需要变化。

  • 最后还是小小的乱了。

    你依旧有那样的力量,左右我,影响我,动摇我。

    尽管很多时候,我已经忘记想起你。

     

    我想,你并没有试图挽回什么。

    只是每个人都会有那么一恍惚的错觉,一瞬间的寂寞。

     

    就像我曾经的那样。

  • 去年此时,我刚刚被推进手术室。

    那个剃光头发戴着颈托的我。

    那个麻醉中被手术刀切开脖子的我。

    那个被所有人称赞死里逃生大难不死的我。

     

    生命最残酷。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噩梦。

    即使我又鲜活地回到这个世界,继续艰难行走。

     

    一切只为纪念。

    纪念失去的自己。

    纪念已逝的重生。